“就是,就是。这震北候可是胜券在握,这不是白白给他们送钱。”
“就是,我们押震北候吧。今天的钱可是稳稳的赚到袋子里。”
“:我也押震北候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
加注处,一时间人满为患,所有人想着那十几万两,纷纷拿出钱来,全押震北候胜出,整个楼内人头涌动。
消息一传十,十传百,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,几乎整个京城都惊动了,大部分的人压震北候胜出,情势全倒向震北候。
而端亲王府,只有少数人押他们赢,其中,没有人发现,赵越暗地里,押了一万两赌苏若木胜出。
“让开!让开!”
外面,一队禁军拉着一辆平板车过来,上面用红布盖着的架物件,正是今天的彩头,琉璃台。
“据说这架琉璃台是前朝首富所制,上面镶满了各色的宝石和黄金,无价之宝啊。”
“贵妃生了儿子,还真是大方啊。这样的宝贝都拿出来。”
“大方什么?她是知道自己的父亲一定能赢,这左手的东西入了右手,她有什么损失的,还得了个大方慷慨的贤名。暗地里,震北候再送还给她,那什么好处不全是她捞了。”
“正是这个理。”
“难怪人家怎么就做得了贵人,这脑子灵活得紧。”
百姓之间,议论分纷,人们好奇的伸长脖子,想要从下面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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