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许缙云跟看贼似的看着,万元没法在他眼皮子底下洗澡,只能拖着澡盆绕到了床铺里边。
直接洗澡也不行,万元背对着许缙云坐到痰盂上,先将里头的东西抠了出来,随后才坐到澡盆里。
床里头现在有箱子挡着,许缙云坐在床上是看不完全的,但只听声音,他也知道万元在里头干什么。
窸窸窣窣的响动让他心猿意马,他想抱着万元,就像刚刚那样抱着,想万元靠着他,像一个完全健全的人一样,让万元能依靠他。
洗完澡一出来,万元撞上没有老实睡觉的许缙云,许缙云眼巴巴地看着他,明显是在等他。
万元倒了水,手脚不太利索地爬上了床,许缙云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了上来,这股黏糊劲儿,万元现在有点怕了,故作凶相。
“还来!”
许缙云抱着万元蹭了蹭,没有越界的动作,“万元。”
他珍惜万元,就连唤万元的名字都小心翼翼,无比虔诚。
万元听得动容,泼天的满足盖过了羞耻心,确实荒唐,可是和许缙云相拥在一起,让他觉得万分的踏实和安心。
这一觉,两人都睡得很沉,再醒来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
万元比许缙云先醒,他的意识和躯体是分开的,盯着窗外走了一会儿神,才逐渐清醒过来,低头看向腰间的胳膊,许缙云把他抱得很紧。
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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