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什么古怪道理?乱七八糟的无稽之谈!”
“这可不是什么无稽之谈。岑大人,你饱读诗书、学富五车,又历来负责科举事宜,必定对其中规矩法令了如指掌,你自己来说,历代法令有无明确说过,女子不得科举?”
黎观月慢悠悠道,唇边挂着浅淡的笑意,将目光移向岑崈,静静地看着他。
众臣子的目光转到岑崈身上,而他略一思索,脸上表情竟有些微僵——仔细想来,好像历朝法令都只强调了科举之人的家世、品行,却从未说过这科举之人必须是男子。
娼、优、隶、卒之后不得科举,品行不端、不孝不义者不得科举,可没说必须是男人才行。
他突然就不知说什么好了,看着对面胸有成竹的黎观月,和自己身后期盼地看着他的一众人,岑崈的脸默默憋红了。
正当这时,一直未出声的应娄突然开口道:“祖宗规矩里确实没有明文禁止过,可长公主殿下,您不觉得让一些不识字、没什么才能,眼光只局限在深宅斗争中、小家子气的人参与科举,未免太滑稽了吗?”
黎观月转头,看着这个眉梢间挂着嘲讽和不屑的人,淡淡开口道:“她们只是缺少一个自幼被教习、被像家中男子一样培养的机会而已。”
“哈……”应娄正要说话,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,黎重岩赶紧开口打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