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往山区走空气慢慢变凉,竹雅有些后悔自己没有穿更多衣服,牛仔外套的单薄开始没有办法阻挡山中的凉气,她右手冰冷地含着油门,身体忍不住颤抖,让后座的邦妮有点担心。
这个周末,竹雅和邦妮约好了要一起去邦妮爷爷开的老旧书店。竹雅虽然没有在这个城市待很长的时间,但少说也有半年了,她知道这边的山区出產茶叶,可是却不是观光客喜好的地方,毕竟这里的海滩更加出名。丰富海產的海港,还有长白的海岸是个衝浪胜地。
舒苇好像有说过他也会衝浪,对,他家里有衝浪板。
沿路山路弯弯曲折,对于早就习惯上学山路的竹雅,这点山路还不算难骑,况且一进入山区之后一路上几乎看不见其他车子,所以竹雅还可以观赏沿路的茶园,在稍微染上金光的山雾中,茶园整齐有致的排开,就像是绿裙子上的蕾丝。
那一天,就是舒苇第一次提起他的事情的那天,竹雅看到了他眼中的悲伤,非常深层的悲伤,不是在讲述家中的事情的时候,而是在他讲那几句意义不明的话时,那时候的舒苇看起来特别悲伤。
「你有没有曾经陷入一个永远逃离不出的泥沼之中,不管怎么挣扎却没有用,只能缓慢接受自己不想承认的命运?」
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?就算竹雅事后再问他,舒苇也不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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