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延虎豹一般的眼神不知收敛,直勾勾地盯着李怀叙,不答反问:“老九,你答应你大皇兄了吗?”
“我没有!”
“那就好。”李怀延满意地勾唇。
“老九,我才不要你帮我过什么货船。我知晓,你舅舅那人,性子最是刚正不阿,朝中少有他那样的能臣,他说货船不让过,那必定就是船上有什么不可携带之物,被抽查出来了。李怀宸倒也有脸,还来求你办这事……”
李怀叙试探:“那三皇兄你今日来,究竟是……?”
“老九,我问你,你想要你大皇兄登基称帝吗?”
这大抵是他们兄弟之间,最直接的一次开诚布公。
李怀叙被他的直白所震撼,却也明白他的性子,如今只怕是已经到了他不能再等的时刻了。
“父皇前些日子上早朝的时候,当着群臣们的面,咳嗽了两声。”李怀延道。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太医们看过了,都说只是天寒着凉而已,奈何群臣们就抓住了这点不愿放,开始整日催促起父皇立储之事。”
皇帝毕竟已经年迈,谁也说不好他还能活几年,立储关乎到国之根本与将来,如今提上日程,的确已经不算早了。
而因为归远侯府的倒台,贵妃的禁足和闭门思过,宁王李怀延身后的一□□翼算是被折断,支持他的人也是大胆折扣。如今朝中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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