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遥只觉得自己头疼得很:“你少得寸进尺啊,今日若非我在街上撞见了那姓王的,我还不知道你瞒着我这么多事情呢,我肯原谅你,这便已经是法外开恩了,你少想些有的没的。”
主要是,他若是想些简单的,那倒也就罢了,她能做的,自然会给他露一手,但他居然想要吃蟹粉狮子头?那可是扬州名菜,是她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吗?
听她又提起刺杀之事,李怀叙只得又理亏地闭上了嘴。
两人沉默地坐在桌边,一人用饭,一人便就看着。
待到他将最后一口小菜也吃光,公孙遥突然便揪住了他的衣摆,要他坐着好好听自己说话。
“李怀叙,我今日生气,不是因为气你不肯告诉我实情,也不是因为气你瞒着我什么,我是气,你不择手段伤害自己……”
公孙遥真的不想一说到什么事情就哭,可她真的好像天生就是爱哭,尤其嫁给李怀叙之后,她的眼眶好像变得格外敏感。
“李怀叙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多久,声便已经哽咽了。
“你不许再这样伤害自己,你有什么事情,你好好说,我不是不会同意……你下回若是再这样,我就真的不理你了,我真的真的,不想理你了……”
她低低地垂着脑袋,泪水大滴大滴地砸在手背上,呜咽的哭声飘飘荡荡进李怀叙的耳朵里,比为了见ç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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