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沉静地看着公孙云平,一双稍微偏圆润的杏眼,本该无论如何也同冷漠二词牵扯不上联系,偏就是生在她的脸上,偏就是站在她父亲面前的时候,竟叫他无端觉得一股森冷。
太像了。
实在是太像了。
公孙云平看着她这副样子,几乎是立刻便想起了岁娘。
那个公孙遥早就故去的生母。
当初他同她提出要回京,让她带着迢迢跟着他回去做妾的时候,她也是这副神情,哭过闹过之后,就只剩满眼的冷漠和面无表情。
他以为江南的女子从来温婉,却实则不然,她们狠起来的时候,也是能立马断情绝爱,说一不二的。
他似受不了公孙遥这般的凝视,在她一动不动的目光下,难堪地别开了眼。
“遥遥,赵家毕竟同我们家有着多年的姻亲,赵循虽然同你没什么关系,却是你几个弟弟妹妹们的亲舅父……”
“弟弟妹妹们的亲舅父,凭什么要拿我的聘礼去救他?”
公孙遥一时都听笑了。
“父亲自己不觉得这些话可笑吗?弟弟妹妹们的舅父,就叫他们自己去救好了。怎么,我不信您同赵氏母亲没有给他们预留将来出嫁或是娶妻需要的银钱,这些钱是拿不出来吗?非要拿我的?”
公孙云平两眼睁大:“你的弟弟妹妹们都尚未娶妻成家,如何能动那些银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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