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坐在医务室内,袒露着上半身。锻鍊良好的胸肌上,三道像是兽类的爪痕怵目惊心。皮开肉绽、渗着血丝不说,伤口甚至微微发黑。他却面不改色,像是不觉得疼痛那般,抓起一旁架上的棉枝和优碘,眼也不眨地帮自己做消毒。消毒完才真的是面临挑战,他拿着绷带左右比划,迟迟找不到一个好的包扎角度。
「怎么不找医务士?」縹緲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,他握着绷带的手指蜷了一下。
封神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进了医务室,也不知看了他换药多久,他竟一点也未察觉。
果然,在这人面前,他的修炼仍是不够啊……他澄绿的眼眸掠过一抹异色。道:「小伤,自己来就可以。」
他也不是谦逊或什么,而是当真如此认为。封神缓步踱至他身前,一见那伤口便皱起眉。
「你被什么所伤?」那种泛黑的程度,很不寻常呀。他朝环走了几步,弯身更近看。
那种难以形容的清冽香气随着封神的接近,再度笼罩了他。环白皙的喉头动了动,嗓音有些乾涩:「那机构里……有些守卫,手上装了像是利爪一样的东西,削铁如泥,可以随意伸缩。我虽穿着防弹背心,回来后发现,仍是被伤着了。」他说着说着,竟似十分懊恼。
封神望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自袖中抖出一排银针,挑拣了几枝,相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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