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丰鼎……都不问问她事情始末,就直接这么把宋夫人给气晕了吗?
于是,在转过那个走廊转角的时候,她还是这样訥訥问了他一句:「我说我没错,你就信了吗?」
顾盼晴虽平时也是嚣张飞扬、仗势欺人惯了,可、即使如此她也知道,按常理来说,通常家长接到这种自己儿女在学校干了什么被训的事,都是要发飆的。
即使不发飆,也理应念上几句。可是……
语落,她望着顾丰鼎宽厚的背影顿了顿,遂跟在后头的她也跟着一佇。
「我女儿,即便是错,也轮不到外人训斥。」
「……」
他没有回头,所以顾盼晴看不见他脸上神情,只觉声音沉沉重重,却又教人分辨不出是哪一种情绪。
顾盼晴眨眨眼,这样来回一折腾,已经接近放学时间,冬日落阳来得早,天色已然有些昏暗,夕红落到她的身上、发上、眼睫上。白色的球鞋也染了些许的红,足尖若有所思点了点地,双手藏着心思般揖在腰后。
方才顾丰鼎说──我女儿。
她忍不住都要想,若是他不提起,她都要不记得他们还有这层关係了。
有一簇很轻微、很不容易发觉,却确实、无比真实存在的暖意悄悄掠过她的心头。
彷彿有那么一瞬间,心中所有与日渐长,已然深不可测的空虚与荒芜,好似都要被这三ä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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