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溪流一起盯着那副画又看了一会儿,宫肆最终皱眉道:“总之,这次来黑土大陆我们各自都算有很大收获,我从大伯这里学到了铁匠的经验,而你知道了你爸的一些事情。”
“虽然我其实并不怎么想知道……”溪流苦笑道。
老实说,到了他这个年纪,从未谋面的父亲什么的……对他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了。
不过,这仅仅是对于溪流的心情而言,事实证明,现阶段,知道他很有可能是厄的儿子,对于他们目前的出境是相当有帮助的。
单单亚登朋友的身份还没有办法打消部落里的人对他们的警惕,然而长老的认可却完全不同了,不知道长老私下里和部落里的人们说了什么,第二天开始,宫肆发现部落里的人对自己一行人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,语言不通的情况下也会在末法的翻译下和他们说几句话,他们对外面的事情还是相当感兴趣的,不但会问他们外面的事,还会对他们传授在这里生活的经验,宫肆和大伯就在这种交流里获益非凡:他们竟是找到了许多外面人根本不知道的稀有金属!还开发了它们的各种用途!好些东西甚至连大伯都不知道,这几天大伯就沉迷于和部落铁匠的交流之中,亚登的家也不回了,就住在了铁匠的家中,征用末法做翻译,加上一直跟在大伯旁边见习的宫肆,三个人一起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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