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大头也游过去了,紧跟着大头,宫肆走在了大头后头。
别说,这些鱼当真新鲜,一条条活蹦乱跳的,论新鲜程度,这些鱼搞不好更胜一筹!宫肆还看到了一条唐珂拉鱼——就是那种吃古拉鱼卵的鱼,大伯说过,这种鱼其实是不好捕的鱼,古拉鱼都不好捕,这种爱吃古拉鱼卵的鱼也很不好捕。
大头当时盯着那条唐珂拉鱼就流口水了,它大概是想起古拉鱼卵的美味了。
“大头,你可要搞清楚,这种鱼万一肚子里没有鱼卵可是很难吃的,你之前不是吃过一条,还吐了吗?”不知道大头对他说了什么悄悄话,宫肆对大头说道。
大头就充满期待的看着宫肆,然后又看看宫肆身后的大伯。
大伯也过来了,仔细看了看那条鱼,大伯道:“大头眼光不错,这生意做得,这条鱼肚子里有鱼卵。”
“哇!这么短时间大头就学会如何挑鱼了?不愧是大头。”赞美着大头,溪流掏出钱包,正要付钱的时候忽然犹豫了:“这个……是要付钱吗?应该怎么付钱?这里的摊主……没法交流啊……”
没法交流的摊主对掏出钱包露出一沓大钞的溪流漠然以对,怎么看都不像是收钱的主儿。
倒是大头不知从哪里顶出来几个硬币来——这还是在之前那个鱼市上,宫肆给它的本地硬币,大头打工的钱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