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,你为什么打量那个手杖那么久?那么多器摆在那里都没有要求拿起来看,就那把手杖……”
宫肆抬起眼看向他:“因为那把手杖看起来很特别啊!”
“看起来很普通,可是它看起来是器。”宫肆说着,习惯性菜刀眼了一下:“我也说不好,可是那个展架上的东西,看着都有和我大伯打制的东西类似的东西,我大伯在我心里可是最厉害的炼器师了!我后来一问你,果然——”
“那把手杖也有,然而光从外表看却看不出来它特别的地方,我就想着大概是需要拿起来看看,果然,一拿起来我就发现那把手杖非常轻,拎在手上就像长在手里一样,手柄握起来的瞬间就变成体温一样的温度,这是被精心设计过的手杖,没有任何花哨的设计,全部心意都在手杖的实用性上了。”
“在我看来,这把手杖也是很出色的器了。”宫肆道。
然后,宫肆就看到宫四的嘴巴张了张,他还以为对方要对自己说什么,然而对方却只是将门关上了。
关上门的瞬间,宫肆隐约看到对方的嘴唇动了动,对方好像对自己说了什么……
谢谢……吗?
宫肆回忆着对方的唇形猜测着。
原来那把手杖是他做的吗?
想起那把打磨的只能用贴心来形容的手杖,又想想对方冷漠的脸,这一次,宫肆想对方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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