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你母亲没和你说,实在是当时的情况不好说。”主动接过话茬,溪流笑着对他解释起来:“我出生之后就身体不好,连累家人,断断续续陷入昏睡,说不准什么时候人就没了,是我要你母亲不要说的,免得让你们担心。”
“看……看您说的,应该和我们说的,母亲不方便过去探望的时候,我们也好过去尽……尽孝……”最后这个词儿在男子嘴边僵持了半天,最终还是说了出来。
也就是他这种注重长幼辈分的严肃性子了,否则换了其他人,面对一个和自己儿子年纪差不多的“长辈”,“尽孝”云云这种话怕是还真说不出来。
“延凌,你的名字还是你舅舅给起的,佩云的名字也是。”就着孙子的手吃了颗解酒药,摄云·姬又道:“佩云出生的时候你舅爷睡着没抱着你,延凌出生的时候我可是抱着你过去看你舅舅了,你是大年三十生的,我当时就说给你取名叫大年来着,你舅舅说他有个更好的名字,这才给你取名叫延凌,大年就成小名了。”
多亏舅舅,要不然自己就从大年·姬变成延凌·姬了,虽然男人不应该注重名字,可是与人交往的时候,名字可是脸面,延凌可比大年好听多了!
经由母亲知道了这段过往,再看向溪流的时候,中年男子——延凌·姬眼中还带了一丝感激。
不过,知道自己出生的时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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