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想,佩云·姬也挺可怜的——组装屋顶的空隙,宫肆间或瞅他一眼,看着那个孤零零的身影,觉得他对溪流有意见倒也情有可原。
不过溪流做的也没错。
“他们俩的属性属于无法磨合的不适合,况且霜降明显占了上风,佩云·姬明明是水系能力者,却长期只能发挥火系力量,长久下去,他自己原本的优点就被耽搁了,这种组合,该拆得拆。”事后,溪流是这么和他解释的。
“事情的源头估计还在我这儿,我知道霜降这个人,我妹妹和我提过他,她原本想着把霜降安排给我的。”
“估计是佩云·姬的父母又以为是摄云做事不公平吧,用火种为代价找了炼器师——也就是阿肆你大伯给霜降提升等级,代价就是要霜降主动提出和佩云定契。”
“霜降家是有名的器家族,姬家第一代族长的器就是他们家的,霜降主动提出来的话,摄云也不好驳他们家的面子,何况他提出来的还是和佩云定契。”
“大概就是这个缘故吧,佩云才被安排和属性、级别都不适合霜降定了契,幸好还没正式定契,等到真的订了,他整个人都被耽误了。”
当时溪流是这样对宫肆说的,就和宫肆一个人说了,没和佩云姬说,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,也难怪佩云·姬对溪流有意见。
毕竟,站在佩云·姬的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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