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洲看起来有点爸爸模样了,看着他们,我都想生个孩子了。”远远地站在一旁,摄双手插兜对旁边的安扎吉道。
安扎吉琉璃一般的眼睛看向他,半晌道:“那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单身了,哈哈哈!”
摄:……
就这样,短短相处了四天多一点的时间,宫家父子又分别了。
“我们打算回冷水镇一趟,实际上,我们这回还找到了火种,你大伯说要我们给你一滴,然后剩下的放到家里的火炉里,稍后他有时间回去的时候再处理。”宫父道。
“火种?”宫肆下意识看向他胸前的哨子,他从齐洲得到火种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和大伯说呢!
“你已经从大伯那里得到火种了吗?以后想当刀匠?”宫父温和地看着宫肆道。
点点头,宫肆毫无迟疑:“我觉得刀匠这个职业不错,将来上大学也会考虑学这类专业。”
“不错不错,我们家的家族职业总算有人传承下去,你的话,我觉得绝对没问题,你和你大伯很像!”对于宫父来说,和自己的哥哥很像,大概是他能想出的最高赞美了。
“我会努力的。”宫肆却知道自己和大伯之间还相差甚多。
“慢慢来就是了。”宫父说着,也从背包里摸出个哨子一样的东西:“我不会分,能力也不高,你自己拿着吧,给你大伯的在另外的盛火器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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