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一段花茎应声而落。
左手捻一只花,右手执花剪,溪流端坐在茶几前正在插花。
他的面前有一个充满古意的花瓶,里面已经有几枝花,他正准备将最后一朵插进去。
“是这样的剪刀吗?”轻轻晃动了一下手中的花剪,溪流笑眯眯道:“如果是花剪的话,我还蛮经常用……”
“停——”宫肆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:“不要让我想起更多了!”
不过刚表明拒绝,下一秒,他就捂着耳朵抬起了头:“不是花剪,比花剪大一些,不过大的有限,是银色的,手柄的位置还绑着红线……”
那把剪刀简直就像长在他脑子里一样,只要闭上眼、不!如今不闭眼他都能想象出那把剪刀的样子!
自从那天在鱼缸里做了那个关于剪刀的梦之后,他又做了几个梦,每次梦里都先是一片黑暗,那扇门忽然出现,他循着光走出去,然后就是一把剪刀。
一开始只是看出是把剪刀,看得次数多了,他把剪刀的细节都记住了!
而且还是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,从各个角度围观了那把剪刀的样子!
“那个长度……那个花纹……”
“我觉得我大概知道我是什么了……”
“我是一把剪刀!”
直到刚刚,宫肆一脸绝望地说出了这个认知。
溪流立刻就翻出了自己的小剪刀,当场剪起花来。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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