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脱口而出地问道:“这样不好吧,你会不会很心痛啊?”
“会,钱可以做很多事,花不到刀刃上的我都心痛,不过我已经习惯了。”严松筠实话实说归实话实说,但还是意有所指。
俞知岁当场就气笑了,到这时候,他还是不肯改口。
她忍不住吐槽道:“你就算哄我,也要哄全套吧,那有你这样的?”
“哄你?我没有哄你。”严松筠眉头一皱,正色道,“我说的是真的,可能一开始会做得不够好,但我努力,你给我一点时间,我会习惯的。”
俞知岁闻言将信将疑,“以后我怎么花钱你都不说我啦?再不说什么花那么多钱不如做慈善去送医送药这样的话啦?”
严松筠点点头,神色间可窥见一抹愧色。
果然,岁岁很介意这种话,她就是因为这几句话才气得从影视城一个人跑到扬州来的。
最后也不知道俞知岁是信还是没信,总之没说什么,至于离婚的事也不再提,暂时算是揭过了。
她想的是,如果严松筠真的能说到做到,她的日子就要清净许多了,那也不是不能继续过下去。
离婚的说辞,原本就是一次故意为之的试探。
于是带着一种投桃报李的心态,俞知岁也向严松筠反省了自己的错误:“我也犯了和你一样的错误,其实你有你的理想和追求的东西,是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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