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没多久,紫荆矿业就搬到了容城,为了安全,一直到成年,兄妹俩身边都跟着保镖。
俞知年笑道:“那次之后,岁岁性子就变了许多,变得很爱美,干什么都是先爽了再说,这可是她原话,早买早享受嘛,还去学了跆拳道,不过我估计她也很多年没练过了。”
严松筠听到这里忍不住吐槽:“跑步都不肯跑,练什么跆拳道,你们不说我完全看不出来。”
“幸好她不练了,不要跟你吵架就不是只动口这么简单了,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俞知年忍不住吐槽回去。
严松筠哼笑一声,问道:“姑姑那个亲生儿子,现在过得怎么样?”
“就那样吧,窝窝囊囊,高不成低不就。”俞知年嗤了声,露出嘲讽的表情,“起初呢,他爸跟那个出轨对象再婚,对方还没自己的孩子,又初来乍到,进门的方式也不怎么光彩,要笼络人心,对他倒还行,但过了四五年,对方彻底在唐家站稳脚跟了,还生了个儿子,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,对方一个接一个地生,生了儿子生女儿,生了女儿又生儿子,最后是给唐家生了两儿一女,有功之臣呐,大少爷就不值钱喽。”
听出他语气里的幸灾乐祸,严松筠顿时失笑。
与此同时,心里还升腾起一股同样的微妙的幸灾乐祸,和为俞敏华俞知岁感到不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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