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宇却突然开口道,“帽子里放着东西,靠在椅背上,不硌吗?”
宋南清霎时间就冒出了冷汗,郑先生看到自己偷东西了?还是只是自己的坐姿太奇怪,他缓缓放下了开车门的手,低着头不敢说话,车里的气压低的吓人,只能听见宋南清颤抖的呼吸声。
沉默过后还是郑宇先开了口,“这套瓷器是我之前去中国在一个小贩手里收的,东西是明代汝窑产的,你的眼光很好,我也是第一眼就相中了它。”
郑宇此刻说的话听着倒像是赞许宋南清似的,只是在他听来却是无比刺耳。
夜色下开着灯的车内把窘迫的自己清晰反射在挡风玻璃上,宋南清微微抬眼就对上了郑宇目光,他没有扭头,就看着玻璃里反射的宋南清继续说道,“如果你喜欢,我可以整套送给你,你这样拆开它们,实在不妥。”
郑宇左手搭方向盘上,微微侧过头看向宋南清,缓缓说道,“我从你们学联会长那里听说过你,你很优秀,是拿全奖来的法国,再加上商会的奖学金,就算是你不从父母那里拿一分钱,也足够你在法国过上很不错的生活了,你不缺钱。”
郑宇说尽了话,但就是不说“偷”这个字,像是在等宋南清自己承认,又像是享受这用语言在宋南清心理防线边缘触碰的感觉。
宋南清再也受不了了,侧过身子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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