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蟾吐雾,大殿中丝竹正响,舞姬在高台上长袖迎风。
宗成帝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国事也渐渐都交给了皇后处理,自己则整日在大殿中歌舞升平,还想着学古代暴君修什么酒池肉林,可惜已经病得卧床不起,就差写份遗诏让太子继位。朝中百官既是忧心忡忡,又都暗暗盼着宗成帝早日仙逝,他们就算看不惯代清的为人,也得承认现在代清比宗成帝更适合登上这个高位。
皇后已经笼络了半数官员,这些人顶着太子-党的名号,实际都是直接听命于皇后差遣。
宗成帝是傀儡,代清也是。
不同的是宗成帝并未意识到朝中的暗涌,还在温香软玉中以为皇后还是那个空有美貌的贵姬。代清却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,他野心不足,又十分明白他母亲要的到底是什么,就一直顺着她的意思坐在太子的位上,要做的事情就只有好好活着,为他母亲做一个给天下人膜拜的摆设。
“你同我母亲说了什么?”代清驱走了殿中的宫人,让黎安躺在铺好的红毯上,解了少年围着的白狐裘,将头埋在对方温暖的脖颈处,低声问道。
黎安默默承受着代清压上来的重量,心知太子能做的亲密之事仅限于此,也就没有抗拒。他弯着眼睛偏过头去看代清的脸,没有作答的意思。
“别去惹不该惹的人。”代清嗅着少年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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