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窗帘又被突然拉开了,刘修瞥了顾天启一眼,兀自从里头踩着窗台要爬出来。
顾天启连忙接住他:“怎么回事?私奔?”
刘修把长羽绒服掀上来,扒着窗户:“私你个头啊,撩了就想跑啊?哪有这么好的事情。老子今晚要榨干你!……我把房门反锁了,记得送我回来!”
难得刘修这么热情,顾天启当然不会错过。
……
隔天刘修迷迷瞪瞪累的浑身上下都疼,还一大早被叫起来拜年,一时冲动纵了欲,到现在他的肾还隐隐作痛。
后来更是跟着外公外婆走亲戚一上午腿都走断了,站着都能打盹。
顾天启醒了之后便定定神赶回家了,毕竟他也是要拜年的人,就是堂哥顾源还有一众表亲那边。
他和这些亲戚来往并不密切,表亲那边的几位阿姨甚至有些嫌弃顾天启。三十多了没结婚生子前几年见面还一副穷困潦倒的样子。在他们眼里,一事无成是顾天启的代名词。
顾天启心里知道但也不想坏了关系,每年还是会去走动走动。这次他们见顾天启开车过来了,神态也缓和了很多,笑嘻嘻的问他最近做了什么发财的行当。
听顾天启说是画漫画之后,一惊,拍着自己拖着鼻涕的儿子的肩膀:“哎,儿子,以后可以跟着表哥学画画啦,开心吗?你之前不是说想学画画的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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