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慎一梗,再也无话可说。终究是他一开始做错了太多,以至于后来处处都错,步步受制。他只能愿赌服输。
“好了。”张优尔看了看时间,一副并不想在这里多待的样子,敲了敲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催促他:“该说的也都说清楚了。快签吧,我知道你左手也能用的。许照怡还等着我的消息呢。”
如今恒盛教育已在她的名下,许慎若执意不肯离婚,就意味着对许家权势还有觊觎之心,许照怡自然是不会容许的。
他死死盯着那纸上的字,终于抬起左手拿起笔,似挣扎又似绝望地停在签名处停滞了许久,想到什么又突然抬头,眼里显出微光:“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那晚你要我留下来,真的只是因为许照怡的意思吗?”他眼神显出些许哀戚和期盼:“还是说……你自己其实也不想要我去送死?有没有一点……哪怕一点?”
哪怕一点点的心软?哪怕一点点的不舍?
他还是不甘,他还是想乞求。毕竟他们有过这样一段婚姻,也经历了那么多,他不愿相信她对自己完全没有情意。
张优尔凝神看了看他:“你想听真话?”
许慎点头。
她掐灭了手上的烟,表情也多了几分认真:“我其实,无所谓的。”
“你死,还是不死,对我来说,都无所谓。因为已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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