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早就看穿了他的虚情假意别有用心,也早已察觉到他对自己掺杂着不明因素的复杂情绪,能耐着性子跟他敷衍到现在,她已经有些腻了。
一段注定无法投入的情爱消遣,也没必要耗费太多精力一直维持下去。张优尔随意回了两句话打发了他,心想。
钟喜意说得对,她不能一直被动,不能总这样被对方玩弄于鼓掌。
既然这样,那不如就主动摊牌吧。
正好也看看,对方究竟有什么底牌。
四天后,许慎回了家。
说是出差,其实他是掩人耳目地去做了结扎。他特意避开了自家的私人医院,去了本地最好的一家三甲,之后又动用权力抹去了一切记录,自认为天衣无缝,然后就在酒店休养了两天,等创口好得差不多了才回去。
大概是那晚被张优尔撩拨得差点崩盘的狼狈经历实在太过尴尬窘迫,许慎其实还有些不太敢面对她。但没来由的,这几天脑子里又一直想起她,想起那晚她勾人魂魄的样子,他又生出一股渴望来,渴望能完全拥有她,永远留住她。
而且一连几天见不着她,他也隐隐有些担心她又出去找别人。不过他通过监控看到这两天她都没有去过月瑟那个房间,心下也稍稍安稳了些。
他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,不会再暗地里把她推给别的男人,不会再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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