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楚久开始服药后,吃的东西都是王府里的厨娘按照神医的分析,一丝一毫不敢有偏差地做出来的,味道可想一般。直到昨天,神医说可以适当放宽进食要求后,楚樛就打算今天带他出去吃些他想吃的东西。
“你这个毒孩,不仅害了楚王,难道还想害我们不成。”相府的小少爷带头围住楚久,想将他逼走。
“让开。”
“该让开的是你,你该离开皇城,离开王爷才对!”
楚久眼里闪过暗芒,刚想要出手,就听到了楚樛的声音。
“相府小少爷相栾?不分是非,聚众挑事,也不过如此。”
相栾听到楚樛的声音,脸色惨白,不止是因为对楚樛的敬畏,还因为楚樛的话。
自小在皇城长大的他知道,楚樛这一句话可能毁了他的前途。不管是文人还是武将,以他们对楚樛的敬若神明,不难猜到他的一句“不过如此”,没人会质疑,他以后只可能是真的“不过如此”了。
院长刚赶来就直对上楚王难看的脸色,和就要哭出声的相府少爷,两边都不是他能管的,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叫人去请皇上。
可是楚樛没有等皇上的意愿,拉着楚久甩袖离开。
“抱歉。”马车上,楚樛向楚久道歉,他一心只想着让楚久去学堂,多学知识,没有考虑到楚久自身的处境,让他在学堂里被孤立被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