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未免也太荒唐了,她的亲哥哥居然霸占着她的身体,不肯还她。
纸鬼白皱起眉,理所当然、恬不知耻地说道:“一个怎么够用?你是要我自慰么?我才不要。”
“自……?”她一下提高了音量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,破了大防:“你疯了。”
“你也好意思说我疯?我可没有拿剑往你身上捅。”他立刻阴阳了她一句,口气无比奚落:“你那身体在我的细心呵护之下,每天都健健康康、漂漂亮亮的,没有受到半点伤害,无一处不妥当。就是怕你醒来又一通胡搞,将我这一年的心血毁于一旦,所以我才不想放你出去的。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,就算不懂自重,也要懂得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。”
受到这样的关照,按理说应该说一声谢谢的,但现在完全是非正常情况。她的身体竟然不能由她自己做主了。
纸夭黧十分别扭地说:“谁要你做这些了。为什么一定要盯着我不放,就不能去找别人么?”
潜台词是既然他对她就只是这么肤浅的肉体之爱,为什么不能去折磨别人?
纸鬼白心里顿时愤恨起来,想起当初自己还向她承诺过,绝不会沾花惹草、朝三暮四,结果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,甚至主动将他推给别人。亏她真说得出口。
“别人的我看不上。少拿这种话恶心我。”他说得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