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云已然不是十几岁出头还保有深闺矜持的少女,自两人分别时认了这乱伦的情事后,又点头同他做了好几回,饶是这整日里守着空闺不近男色,也知道此刻该做些什么。见他朝自己走过来,便伸手去迎,或者说,将他带到身边来。举手投足间,皆是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大胆与热情。
岑开霁垂手敲了敲床板,又抓着两边的立柱,前后晃了晃,觉得自己不会弄散架后才安心地赤身爬了上去,同她靠在一起,又一个翻身把女人托起,将之安置在自己腰间,再问,“他还像之前那样弄你没?”
话一说完, 男子就低头吻上了女人的颈侧。大概是这几年一直与军营里粗糙的男人们同住,见不着姑娘,得不到发泄的机会,所以现下到她这里,按捺不住心里那点云雨的事情,一双宽厚的大手就揽在她的腰间,紧跟着上下揉搓,要将手心里的热量尽数传到她身子里才肯罢休。
男子嘴里的“他”自然指的是皇帝。他从小就清楚,这位后进宫的母亲和父皇的之间的事情不过是权力制约下的产物,本质算不得夫妻,就连同床共枕那档子事儿,都是父皇碍于外祖的势力,没办法拒绝,一年到头必须得赏她几次。既是不愿意做的事情,自然不会上心,又加上年事已高,行不得正经的房事,所以总做些令人生厌的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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