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亲王叹了口气,道:“因为一封书信,那个人与西鈴来往的书信。”
姜慕年眼神一紧:“书信在外祖父手中?”
其余人也都猜测到了,纷纷变了脸色。
“不错。”平亲王:“虽然他们异常的谨慎,但齐家驻守西鈴边关,不可能没有警觉,便在暗查时缴获了一封书信。”
“那个人知晓后,第一时间找了齐老将军,试图拉拢,但被齐老将军拒绝了,可因对方的身份,齐家想要将信送往京城,揭发此事并不容易。”
平亲王说到这里顿了顿,才又道:“齐家原本是想借着寿宴,趁着混乱将信交给亲信,暗中送往京城,可没想到,对方的动作比他们快了一步。”
“他们伪造了齐家通敌的书信恶人先告状,陛下一直都忌惮齐家声望过高,可初时虽震怒却没有全信,然随后,他们又假扮齐家军制造混乱,陛下便雷霆大怒,下旨诛齐家九族,元后拖着病体出面求情,圣旨这才改成诛满门。”
那是一场生死博弈,齐家输在无旨不能带兵入京的铁律上。
否则只需带着齐家军,就可一路平安抵达京城。
平亲王这番话落,屋内安静了许久,几乎落针可闻。
谁也没想到,原来齐家通敌案背后,会有这样的隐秘。
“父王是如何得知的此事?”姜慕年低声问道。
平亲王闻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