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。”
“不起。”顾让又在她嘴上亲了一口:“这里也好看。”
说完又去亲她脸颊上那颗很小的痣:“这颗痣也好看。”
叶临溪无语地瞪了他一眼:“还得上班呢。”
“姐姐就说是我亲的。”
“呵呵。公司刚有几个人知道你是我亲戚家小孩儿。”
“什么亲戚。不是亲戚。”顾让嘟嘟囔囔着被叶临溪赶下了床。
这天不忙,下午叶临溪较早回了家。
把焯水、煎香后的牛尾放进砂锅,加开水,用小火炖着。叶临溪走出厨房。
闲着没事,她打开音响,找出瑜伽垫,边听音乐边做拉伸。
顾让挂断妈妈的电话,推开房门,看到叶临溪安静地坐在垫子上。
他走过去,坐在她旁边,从身后抱住了她。
叶临溪身体轻轻晃了下,她把手放在顾让手上,却没有转头看他。
顾让便也没有说话。他不懂古典乐,不知道让叶临溪沉浸在忧伤中的这段音乐叫什么名字。
他轻轻把头靠在她的肩上,闭上眼睛。
音符在身体周围缓缓铺开,慢慢吞没周遭的事物。意识像是停在了水面上,有挣扎,也有恐惧。弦乐渐渐消失,管乐继续嗡鸣。意识从挣扎转为接受,静静地看着一个人离去,像是看着一条船慢慢沉入无边的落日,消失于水中。
“回来了。”叶临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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