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新法颁布需要不少时间,赵士程派人去起草这些法例。
何栗被陛下的心胸折服,回头就将这事讲给了讲义司的大佬张叔夜听,后者听完, 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官家固然有其心胸,但依我看,事情没有如此简单,”张叔夜摸着长须自信道。
“哦, 还请使相指点。”周围的小弟们都十分有眼色, 上前当了捧哏。
“所以我说, 你们平时若有闲暇, 应多看看那本《师说》。想想, 若大宋这些工坊都用夷人,那普通人的薪资能高得了几分,本来工坊大兴,就让许多农家户失了不少收入,如果再不用他们去做工,岂不是要无钱生活?”
张叔夜也是去过基层受过苦的,告诉他们,农户的收入不只是种地,还有剥麻纺线、织衣缝补,或者给大户做短工。吃食靠种粮,生活还是要靠桑麻,平时的盐茶铁,都是靠桑麻和柴薪补贴家用,如今因为有碳石,柴薪价格已是极低,若是再把工坊这条路也断了,那不知普通百姓的生活,会苦成什么样子。
周围的年轻官员们顿时恍然,对张相的真知灼见极为钦佩,各种赞赏不绝于耳。
给官家当喉舌的几个报纸编辑也文思如泉涌,写出了《为商之道,见信与奸》,他们都是正经的进士,文采斐然,在文中细致地讲了夷奴之害,号召庶民们抵制夷奴。
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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