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新书,嗅了嗅其上的墨香,萧瑟瑟微笑起来,挥挥手:“没你的事了,快出去吧。”
敖卢斡面色不虞,抱怨了母亲没有心,但还是听话懂事地退出了帐篷。
萧瑟瑟看儿子离开,轻叹了一口气,这才翻开了新的医书,她跳过一些其它状况,直接去看了妇科那一篇。
前些年,她因为劝谏惹怒了皇帝,后来夫妻之间,那数月的时间,陛下对她便全然没了最初的怜惜,常常外出数日打猎归来后,一身重汗地扯着她随意在什么地方行夫妻之礼,以此羞辱于她。
后来,她便有了些不能说的病症,太医院的医官对此也没什么好办法,直到前些年,她无意中翻看到一本陈氏医书,竟发现自己的病症与其中一本书上写的十分相似。
书上写着那大夫的导语,她说,女子之疾,常被诟为不洁身自好而有,以至于女子患疾,不敢细说于旁人,更不敢由医官查看,她写此书,是为了让女子能知晓一些医理,缓解症状,少受些苦难。
萧瑟瑟虽是妃位,但也是女子,深受隐疾之苦,翻阅之后,才知道“卫生”对女子何等要紧,仅仅是月事带洗后不要因羞涩放于屋中阴干这一条,便能救人无数。
自那后,她反复研读了那些书籍,不再沉迷于诗文,而是精研其中医理,与随行的妇人女眷分享之后,才发现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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