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士程摸着自己的良心,感觉到了痛,先前还听舟儿说,五哥在听说他当上太子后,经常去海边遥望,仿佛在等良人归来——唉,真太惨了,我可得写信给他定个回来的时间,让他安心才好。
不过,先写给张克戬的信吧,这事比较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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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,太原城。
原本的重城如今人流寥寥,守城的士卒有些吊儿郎当,不时看向西南的方向,露出羡慕的目光。
城外道路已经被夯平,铺上了沥青,车马行过,都十分平稳。
顺着河边大道,可以看到城外修筑的一个个大仓库和简易码头,四月的汾河还是枯水期,左边袒露的河道被堆石拦住,许多力夫正背着河泥河沙,趁着枯水清理河道。
“要我说,还是应该是在下游拦水筑坝,抬高水面,如此,河面宽阔,北上的煤、铁,送来便更容易了!”如今已经高升,成为太原府尹的张克戬正在桥上指点江山,俨然一番要干一场的模样。
在他脚下,是一座离水面足有五丈高的大桥,桥孔上还有小孔,南北共计有三百米长,本来,修这种大桥,怎么也要十几二十年,但如今的太原,最不缺的是工匠和材料。
一想到这,张克戬意气风发的脸上,更加骄傲了。
前些年,在太子殿下的指点下,太原城的工坊们就地取材,将煤渣、煤灰、石膏和水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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