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士程当上太子后, 豁然发现,就算他早就准备了不少可以自我收割的韭菜,但做为监国每天的事情大小事务也非常多。
张叔夜虽然可以帮他分担一部分, 但大部分还是需要他来批准, 这不是相不相信谁的问题,而是权不可轻赐,否则动摇的就是整个朝廷的存在基础。
而赵老爹的日子就好过多了,每天只需要把玩皇帝宫中百余年积蓄的上品珊瑚, 然后按时批阅很少一部分奏章, 写上自己的名字,就算完成任务, 虽然不太自由, 不像以前可以随时随地出门遛弯,但问题不大——反正他熟悉的亲戚朋友都去了辽东, 就算不当皇帝, 也找不到谁出门去玩。
而种氏觉得这样不太好, 于是悄悄去探夫君的底,询问他:“官家啊, 你这好不容易当了皇帝,这样大权旁落的滋味,你会不会心中有愤慨呀?咱们是多年夫妻,若有什么事, 我必是站在你这边的……”
老赵对这种嗤之以鼻:“咱们夫妻多年, 何必如此拐弯抹角,你还不了解我么, 我这样的宗室, 从小便是往废了养, 这天下的担子,我是担不起的!强行去担,怕就又是一个先帝。”
种氏静静地听着。
“哪怕机缘巧合,”他在机缘巧合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,“让我当上了皇帝。但我能怎么办?是和你商量,去联系种家军支持?还是和老大商量去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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