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众臣商议,如今坐困愁城,不是办法,需要尽早突围,便想让他穿着普通士卒的衣服,趁夜突围,到时四下散去,寻隐蔽之地,乔装成普通庶民,只要逃回东京,便算成功。
如若不行此计,便只能忍一时之辱,暂且蛰伏于辽,以图后事。
理智上,他知道,第一条,才能保住帝王尊严,可是,他贵为天子之尊,岂能白龙鱼服?
要知战场上,刀剑无眼,若是被、被辽军俘虏,辽军必不敢动他,可若上了战场,万一被冷箭伤了,怕是立刻便要交代在此。
可是,真要做这大宋开国至今,第一位被俘之君么?
那,百年之后,有何颜面,去见列祖列宗?
画宗心如刀绞,深吸一口气,伸手擦去眼角的泪珠,拿起重若千钧的竹笔,停顿许久后,泼墨挥毫,写下一封书信。
……
郭药师收到那降书时,忍不住睁大了眼睛,把林灵素找过来,将信交给他看。
信的内容很简短,大意是我们宋辽是兄弟之国,先前之事,是弟佶一时糊涂,如今已经悔悟自己的不对,我愿意在明日出城,向将军解释前因后果,请给个机会。
虽然没直接说要投降,但意思很明显了。
林灵素看着那漂亮的瘦金体,啧啧了两声:“情理之中,我朝这位官家啊,虽然未来受什么挫折,但在我看来,他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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