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场很简单的杀戮,没有怜悯,没有迟疑,见人便出刀,惨叫和怒吼充斥在其中,震天作响。
周围的宅院却鸦雀无声,仅有几个亮了灯光的住家,也急忙吹灭烛火,拿起家里的武器,守在门口窗前,大气也不也多喘。
有的些胆大的,会开一条门缝,发现声音是从西城所驻守那块地方传来时,不少人都露出了痛快之意,一些想要摸黑出去求援的,也纷纷止步。
那喊杀声响了快一个时辰,便渐渐消弭下去。
在屋中紧张的人们,却在这时听到一个惨叫:“好汉饶命,下官只是奉命行事啊——”
不少人听出这个声音,那是白日里颐指气使要求他们将田契拿出的阉宦,给足了好处,便能留些田亩,若有不从,他身边那些卫士,便会生生将人打到咽气,这阉宦上任至今,已经有数百人被生生打死。
一名抱着小儿的妇人躲在窗下,听到那惨叫和哀求,明明是那么吓人的事情,但却怎么也忍不住,弯起了嘴角,抹起了眼泪。
无声地笑,无声地哭。
要是这些英雄来得再早些便好了,她家的田,就还是能留着……那是他们起早贪黑,花了好些年,才买来两亩旱田啊……
次日,西城所一干人在括田途中遭到歹人袭击全灭的事情,如瘟疫一般顷刻间在京东路、河北路扩散开来,凡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