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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炎热,八百里的水泊中,有那么一两片芦苇地中,开垦着一些小土块,种着一些稻米,如今正结着青色稻穗,挂在枝头。
张荣光着膀子,戴着草帽,在炎阳之下清理着这稻田之中的稗草。
这是他悄悄开的土地,藏在芦苇中,被挡着光,长势不好,却也是一分收入,且不必缴税,这三分地,也就能当六分地的收成,且还只出三分力的地。
从黎明到午时,他基本清光了杂草,便回到船头,他妻子背着睡着的儿子,一起在船头,伸手拨弄着杂草,把其中可以吃的草根、还有一些草籽捡出来,在湖里洗了洗,便在船上起了炉子,生火做饭。
还未到收获的季节,他们得多在米里掺些东西,才能让存粮用得更久。
“当家的,这煤炉可真经烧,”他的妻子用些干草便引燃了碳,“煮上一锅,放着能吃一天,前些天咱们买得少了,你看要不要晌午再划过去货铺,再买些回来?”
张荣有些不悦道:“阿萍,这几日都叨念多少次了,那货铺是咱们去得起的么?”
张氏一点不惧他:“哪里去不起了,便是不买,看看也是好的,再说了,先生都没怎么赚钱,那些碳石、盐米,哪个不比城里划算,你就不想要?”
张荣闷声道:“我这不是怕你看了难受么……”
张氏轻哼道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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