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太子深恨蔡京, 直接当场训斥“天子大臣,不闻道义相训, 却持玩乐之具来削我志气么?!”, 这还不算,更是当场命左右击碎酒器,让蔡京无颜以对。
但这老头没有当场发作,回头却是找了打碎酒器的太子詹事陈邦光的麻烦, 随便找了个理由将他打发去了池州洞霄宫当一位道观使,太子却对此无可奈何, 一时间, 东宫人心浮动,都担心自己被杀鸡儆太子。
“安抚?”赵桓冷笑一声,“我名为太子, 但内里如何小心, 你们难道不知?”
一个太子, 连护住自己手下人的实力都没有, 那以后还有人会投奔于他?
而且这事不是第一次了,上次陈瓘父子也是因为他,死的死贬的贬,但他却连帮着上书一声做不到,还是前些日子封了太子,才免去了陈瓘的流放之刑,他儿子陈正汇的罪名却还是翻不过来。
耿南仲也长叹一声:“太子您万金之躯,那蔡京已经垂老之身,何必争这一时之气。”
赵桓垂下眼帘,他也知道那时冲动了,但一想到这些异宝,他这东宫都见不到,蔡京却是可以随意拿出,还当宝来献他,加上新仇旧恨,便忍不住下他脸面。
他不想再提此事,只得勉强提起精神,生硬地转移话题:“那赵士程,如何说了?”
越是被打压,他便越想立下功劳,而赵士程手上的东西,是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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