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士程无奈道:“你少操点心,只要山水有钱,她找什么人找不到?”
张叔夜本来只是随口一劝,但听了这话,有些不赞同地道:“若如此,便会是有心人图她钱财,非良人矣。”
赵士程随意道:“如今这盲婚哑嫁,能找什么良人,等她自己寻吧,你有那空闲,还是操心你那儿子吧。”
张叔夜神色一滞,重重叹道:“他前些日子,买了你‘碱票’,如今沉迷此道,被我抽了两回,还是难以更改,他还算有几分武艺,你若不嫌弃,便让他在你手下听用吧。”
赵士程一愣,狐疑道:“老张啊,那可是你亲儿子吧,你明明可以给他荫一个官位,让他跟随我那岂不是大材小用?”
张叔夜无奈道:“他是有几分武将天赋,让他去当个选人未免蹉跎,跟着公子你,还能学几分智慧,让他将来受用,公子你不必花钱,这儿子,老夫不用方子来换。”
如今朝廷官多职少,正经科举的进士都不一定能等到官职,很多荫官大多都是领一份薪水,然后溜鸡斗狗,每天无所事事。
赵士程突然道:“他欠了多少钱?”
张叔夜摸了摸胡须,有些讪讪道:“一千六百多贯,不瞒公子,这钱,老夫倒也不是拿不出来,只是觉得有些不划算……”
赵士程淡定道:“当一个人说不划算时,就是买不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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