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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仲湜最近很难受,儿子天天请他听音乐,他为此给老妻诉苦,希望她管管儿子。
然而,人的悲欢并不相通,他妻子一点都不理解他,反而说道:“虎头这孩子一学会弹琴就每日弹给你听,如此孝顺之行,是你的福气,我都没享受到呢,你居然还嫌弃,像不像个当爹的?”
这话让老赵额生青筋:“我福薄,这福气消受不起,都送你行不行?”
种氏当然不会接这个茬:“行了行了,孩子学会了,弹起来就好听了,别那么小气,对了,汴京那边传来消息,濮王身体不太行了,怕是要提前回去看看才是。”
这话果然把老赵的注意力转移了,他皱起眉头:“这是又要换濮王了么?”
种氏忍不住笑道:“应该是了,陛下遣御医看过了,说快则一月,慢则三月,就差不多了,咱们家要是去,差不多这个月底,就得上路了。”
老赵神情瞬间不是那么开心了,这种糟糕的情绪维持到了第二天,以至于赵士程拿着琴在老赵书房打卡后,老赵瞬间推开窗户,神情冷漠而危险:“虎头,你长这么大,没有挨过打吧?”
赵士程报复是报复,但并非不会看眼色,所以,立即停手,用乖巧无辜的眼神看着老爸。
赵仲湜这才神色不渝地关上窗,关得还很重。
“老赵吃枪药了?”赵士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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