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六品以上的官员都可以推举家族子孙入朝做荫官,还有朝廷每年取士量太多,”种彦崇无奈道,“如今已经多到不得不给道观宫廷都安排上一个‘宫观使’来安置,尤其是神宗陛下变法,为了安排旧党,每个宫观都不限官员名额,照给俸禄,这能不多起来么?”
这些大家都知道,都门清,但这要怎么改?
把那些没有职责的官员都遣散?人家也是寒窗苦读正经录取上来的,至于荫官,天啊,人家的父亲亲戚朋友老师至少是六品官起步啊,你要敢动这个,满朝廷官员一起发力,就算是蔡京也得立刻卷铺盖滚到海南去,一辈子都别想回来,要是朝廷皇帝敢搞这个事,不说谋反,那一个“清君侧”也绝对是免不了的。
“所以,你觉得这是荫官和录取太多的原故?”赵士程问他。
“当然!还能有什么原故?”种彦崇理所当然地道。
“这些都是表像,”赵士程微笑道,“本朝文风兴盛,州有州学,县有县学,成绩优异者可免除学费,便村里稍有薄田的农户,也要挤出一个机灵的子嗣前去求学,可是如此?”
“不错,这是我大宋百年教化之功!”诗词文学,这算是大宋最值得说道的颜面了,种彦崇朗声道,“辽夏倭国,高丽交趾,哪个不崇敬我大宋之文教!”
“是啊,可是如此多的学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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