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你老公也这样玩过吗?”
“没有……啊,我是主人一个人的小女仆,哈啊……只给主人一个人操……”
在快要射时,他把滚烫红肿的肉棒抽出,转而插入小女仆穿着白丝的大腿缝间,浇了她满腿的白浊液体。
那一夜,哪怕女仆装被他扯得破破烂烂,还沾湿了各种体液,迟瑛都不舍得让她脱下。
小六小姐看穿了他,笑着拿出一个袋子,撒出满床的情趣内衣和各色吊带袜。
薄纱、蕾丝、缎带、真丝、镂空、开档、网袜、项圈。
“哥哥,你选一件给我现在穿吧。”她慢慢脱下身上已经残破不堪的女仆装和丝袜,诱惑着他。
接下来的两天里,他几乎一丝不挂,只有在拿外卖时才会套上内裤。
而她只穿情趣内衣,两天里换了五六件,最后都被撕揉得皱皱巴巴,跟射得鼓鼓的保险套一起丢在家里的不同地方。
就算是下床吃饭喝水洗澡,他也和小六小姐一直黏着不放。
喝水时她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,吃饭时也坐在他身上,吃甜食时会把他推倒,把他的身体当作装盘,舌头滑过他每一寸皮肤吃下滑溜溜的果冻或奶油。
迟瑛也会反推回去,让水果在奶子间夹烂成果泥,他再一点点舔进去。
更别提洗澡了,浴室的瓷砖上不知道溅了多少精液和花水,沐浴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