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琮死得太早,亲眼看着北梁一点一点衰落至今难道不更让人痛快吗?”对方说:“卞大人,这么些年都等得,不过这几天了而已。”
卞沧看向案几前的画像,“倘若当初梁烨真的离开,放他一马也无不可。”
“哈哈哈,卞大人真会开玩笑。”对面的人语气陡然阴沉了下来,“他可是最后一环,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等这几十年?”
卞沧的目光从画像上收了回来,“梁烨一死,北梁已无可力挽狂澜者,那大都——”
“卞大人。”对方的声音渐冷,“都走到如今这一步了,就不要再保留你那可笑的善心了,你忘了你的妻子和一双儿女是怎么惨死的了吗?”
卞沧眼中倏然闪过痛色,看向了墙上的三幅画像。
中间的女子生得温婉大方,眉眼姝丽,她旁边是生得极为相似的一对少男少女,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,仿佛下一瞬就会笑着从画中走出来喊他父亲,然而他耳边却传来了他们在火中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“我发过誓,要让整个北梁给他们陪葬。”卞沧的目光逐渐变得平波无澜,“梁氏血脉,一个都不会留。”
“这便对了。”那人叹了口气,“看那些姓梁的自相残杀的戏码就到此为止吧,我听闻梁烨喜欢酷刑,惨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,真是同他祖父一脉相承,最后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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