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……这好像是第一次莫君虞这么称呼他？唔，第二次？
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了……眨了眨眼，东方凌苦笑：“他是我一次任务中需要抓捕的人，抓捕的行动不需要我来动手，我负责的，只是搜集他的犯罪证据。就在我快要完成任务的时候被他警觉的发现了，我被抓了，最后……是我跟你说，死了的那个朋友帮我逃了出来……我的朋友会死也是因为他出现了！”
后面的话东方凌说的有些快，他在说完后用手抹了抹自己的脸。
莫君虞看着对方，微微张唇：“你的朋友……对你倒是真不错，他是那个人手下做事的吧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东方凌轻轻的应了声，忽的抬头。“我不想瞒你，我跟他有过一段关系，因为这段关系，他才帮的我，而且……也觉得亏欠他。这一次，他被杀，我一定会为他报仇！”
虽然莫君虞早就有些猜到了，但是东方凌真正承认的时候还是让他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他不认为东方凌在他之前没有过别人，可是，认为是一回事，真正亲耳听见又是另一回事……
他不否认，自己有着某种程度的洁癖，东方凌有过别人……这个答案让他不喜欢。
忽而，莫君虞想到了，不期然的，那一段他用尽心思想要忘记的过去也随即涌上心头。因为这个，自己昨晚疯狂了一阵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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