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喝不了烈性酒。
寻常啤酒都能把她灌醉,更别提这种一瓶大几万的洋玩意儿。
她进来时就知道这是个局,俞惜真自曝身份,也就没什么可惊讶的了。昔日盛夫人的死亡让盛景背负了原罪,现在喝杯烈酒,听些难听话,似乎并不算什么难以接受的羞辱。
递酒的人姓“俞”。
盛景心里默念着,拿起酒杯仰脖一鼓作气喝下去。高浓度酒水沾着喉咙便激起可怕的灼烧感,她勉强吞咽几口,止不住地咳嗽起来,脸颊火烧火燎,生理性的泪水挤出眼角。
长沙发右边坐着的男人下意识给盛景拍背,对上俞惜真毒蛇似的视线,动作僵了僵,转而拿起一瓶矿泉水。
“喝这个压压味儿,新的,没打开。”
盛景咳得头昏脑胀,手里被塞了一瓶水,也看不清牌子。她试着拧了拧,的确是没开盖的,于是拧开灌喉咙。
清凉的水冲淡了酒液的刺激性。
盛景缓过劲儿来,将剩下半杯酒水喝掉。她喝得很艰难,咽喉一下一下吞咽着,脸颊熏染着胭脂似的薄红。
俞惜真侧着脸看。空闲的右手搭在沙发背上,难以忍耐地蹭了蹭。
“照片拍得不行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哪个手抖的玩意儿拍的,煞笔么这是。”
盛景听不懂俞惜真的疯话。
她重重放下玻璃杯,唇瓣带着水色:“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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