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这都能生气,那他估摸着早就成为仙界史上,死的最早的仙君了——还是兔子气死的那一种。可谓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绝对是史册里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“叽!”
小兔子可不知道江以辰内心的诽谤(大实话),如蒙大赦一般,高兴地蹦下地。冲着江以辰又是叽叽叫唤一阵,屁颠屁颠儿跑向了香气四溢的沈穆檀。
就算不能吃,但是闻一闻也是好哒!
小兔子叼出一块毛绒垫子,小鞋子一蹬,洗洗干净后跳了上去。然后从蓝萤石里翻出一盒药膏,爪爪一指沈穆檀流着血的手,然后往毛绒垫子上拍了拍,“叽!”
沈穆檀一愣,深不见底的黑瞳默默打量过江以辰,又看了眼满脸期待的小兔子。想了想,还是在小兔子身边席地而坐,将血流不止的右手递了上去。
一时间,香味更浓。
小兔子吸吸鼻子,心情愉悦地推开玉盒盖子。软乎乎的肉垫从里头挖出一大块碧青的膏药,轻轻涂在了沈穆檀手背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。
沈穆檀有些无奈,又对小兔子的温柔对待感到心软。
他是元婴修为的妖修,适合他等级的丹药本就难得。再加上方才那群人追杀他时,在灵宝上使了些手段,让他的伤口更难愈合。
小兔子这般积极地为他疗伤,多是要失望而归了。
然而,就在沈穆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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