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出过国,最远的地方是去外地看哥哥比赛。
“真的可以去吗?”刚才还不说话的陆水现在忍不住问。
明志鸿对他的反应很满意,陆水平时训练时情绪起伏不大,但是他一旦激活了胜负欲就是一个行动派。“看你和顾风的成绩,我觉得你们的可能性很大。比赛在2月份,但是这个月底所有人都要跟随学校去办理运动员的公务护照,以备来日。”
陆水顿时坐直了身板,屁股挪到座面的前三分之一处。“那水泊雨呢?”
“他应该会去练习男单,并且最近他的训练计划会有调整。”明志鸿说,对水泊雨的情况也很惋惜。明明练习时那么好,明明身体大条件那么好,可惜比赛中没有发挥出来。
离开办公室,陆水不知不觉地放轻松,整个人沉浸在比赛季的亢奋当中,恨不得明天就是年底,他和顾风站在领奖台上。下午的训练是入水实操,作为跳水生,每节课入水的数量都有限,跳完了之后陆水坐在池边休息,思绪已经飞到分赛站,想着给家里人和好朋友买点什么带回来。
训练快结束了,陆水在水池中放松,用水的冰凉去镇定自己“高烧不退”的身体。他再一次潜入游泳池中,贴着池底进行潜泳,同时关注着水流的变化,身体处于灵敏的反应当中。这时几个人用潜泳的姿势追上了他,是b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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