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远道:“她父母可以摘出来,但她弟那个白眼狼凭什么?”
秦歌道:“所以我想麻烦你有必要的时候帮衬一下。”
“可以,我让袁樱盯着这事儿。另外那个侦探,我看也挺热心的。”
“常侦探?”
“是啊,那天是我喊的停车,下了车冲前头的可是他。”
秦歌临走前又去看了一下花映寒,当时常山龙也在。至于花映寒的病房号,他自然是问的秦歌。
当时秦歌也没多想,现在想想他好像真的有点热心。
常山龙这一单,秦歌付了一万二。私家侦探收入还是挺不错的。
她对傅宸道:“那天花映寒感慨自己当初还咒骂过王胖子黑心资本家。我有时想想,也觉得他这人挺复杂的。大概也是从小被错待才造成他的生活态度不太端正吧。”
傅宸道:“你也不要以为王胖子在王家就是被动挨打的那一个。就拿方纾的事来讲,我倒是倾向于是他没看上方纾。但是方纾虽然家里钱不是那么多了,可方家人丁兴
旺,往上数两代发展得很好的人也不少。他要是悔婚,得罪的人未免有些多。所以他诱使他弟把人抢过去,接手了这个烂摊子。如今不敢轻易悔婚的成了王明遐了。”
秦歌想了想,确实很有可能啊。
那王胖子那次破防估计不是因为未婚妻被抢,只是因为他爸的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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