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是让秦歌推醒的,“王胖子,醒醒。起来打双扣——”
她去上洗手间,正好隔壁的人也推开车厢门出来。
聊了几句,解决了内急她就把人叫进来打牌了。
都要四点了,睡了快两个小时,怎么都该起来了。
隔壁车厢有三个人,他们这边两个都是自己人,自然是来他们这边打咯。
对方带了两副扑克,四个人分作两家,秦歌和王明远一家。
卧铺车厢有靠车厢的小桌,四个人交叉坐在床上开打。
打牌的时候随口聊几句,秦歌说她和王明远是同事,一起去贵阳出差的。
打到快六点,四个人已经比较熟了。还一道去餐车吃的晚饭。
有四个人,叫上四菜一汤还算划算。回头aa就是了。
大白天会买软卧的,都是不差钱的主。
这会儿硬座其实都坐得松松散散的,跟秦歌去年暑假从昆明到贵阳两回事。
那会儿她和顾阳是一人带了一张折叠凳,在硬座两节车厢中间的空地坐着,一晃一晃的。
那会儿坐票都买不到一张,硬卧也卖光了。
软卧倒是还有
些票,但看看那票价愣是没舍得。
一张近千啊,那还不如直接从昆明打道回府回蓉城了。还去贵阳干啥?
吃过晚饭,大家都各自散了,回去收拾行囊。
旅途中做个伴,到站后几乎就没有再见面的å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