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昕白……”他怀里的林巉挣了挣,却又被复玄更紧地揽住。
“不会拖累?”严泊咬了咬牙:“幼时他顶住妖界压力护你养你,尽心尽力,后来又为你中得一副附骨噬心的乌灵蛊,朝不保夕,妖界动乱,他背你出妖界,飒霞城一步一踏血,落得血染满身。”
严泊觉得可笑,便冷冷地笑了一声,那声笑犹如从刀锋中挤出一般,刺耳至极:“你不曾拖累?你还想如何拖累!”
怎么吵起来了?方处然不解地站在严泊的身后,清晰地感觉到严泊身遭越来越暴动的灵力。忽然间,方处然只本能地察觉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意味,他转过视线,恰对上复玄一双幽深的眼。
“以前是我的错。”
“日后谁若敢说我师父一句不是,我定扒了他的舌,谁敢伤我师父一毫,我定挫了他的骨。我定全力解去乌灵蛊,若不成,我便以命相付,哪怕我师父魂散天地,有我相陪,也不至寂寞。”
“昕白!”这一字一句犹如烧得火红的烙铁,直直地烙进林巉的心窝,震醒了他所有的心神深处隐藏的恐惧。
“师父,我无虚言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张口闭口杀人挫骨,如此邪性,还觊觎师尊,心怀龌蹉!”严泊身前的石桌顿时四分五裂,山河剑掠至手中,他彻底动了怒:“我今日便替你师父清了师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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