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,一身伤处,灵脉破损,乌灵蛊附,甚至根基丹田都有震动之相,一时之间,严泊竟生出一股无从下手之感。
在严泊焦头烂额之时,除却每日为林巉梳理灵脉,方处然则始终抱着磊落剑守在林巉床边,神色沉冷。
他只是在等着林巉醒过来,或待一直忙碌的严泊能抽出手来时,便携剑杀向煞狼族。
严泊知道方处然的心思,他又何尝没有这份心思?
徐吟生生性散漫,当初捡回来林巉时,除了日常教导修行,几乎都是严泊日日带着他,可以说林巉是跟在严泊的身后长大的。严泊也喜欢这小师弟得紧,往日里常给他带着新奇玩意儿回来哄他高兴,哪怕重山派最危险的那段时间,在穿度上,他也未曾苦过林巉半分,甚至还时常抽空来跟林巉交谈几分,生怕林巉心思太重入了魔怔。
哪怕他才是担着最重担子的人。
如今自己这小师弟被人追杀成这个样子,严泊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都要被气炸开来。
可他当掌门这么多年,心性也被锻炼出了几分,还能勉强沉住气;方处然就不同了,若不是当时严泊拉住了他,凭他那张阴沉得可怕的脸,恐怕他早就提剑杀上煞狼族去要个说法了。
如今林巉未醒,严泊还不知晓经过详情,况且他们此行只带了三百弟子,若与煞狼族正面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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