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君可要听好了。”
“你那徒弟如此折磨我我都没有多说半个字……”
他吐出一口污血,笑得满口血牙,衬着他那眼神,竟显得尤其骇人可怖。
“真君可要一字一句听好了。”
……
林巉推开狱门后,刚刚向外踏出一步,无边的黑暗便又如潮水一般将他笼罩。他回到了那条走道上,看到了站在一盏灯烛旁等待已久的乐信。
凌霜剑身上缓缓向下滴着血。
“真君可问完了?”乐信好似根本没看见凌霜剑上的血迹,她走上前,对着林巉展眉一笑。
乐信抬眼对上林巉的视线,她也并未遮掩,眼中袒露的尽是明目张胆的算计。
“真君想看看秋明如吗?”
她向后退了几步,转身停在另一盏灯烛前,抬手想要解开法阵。
“不必了。”林巉开口道。
可他话音刚起,乐信的手就已经触碰到了灯下的法阵。虽她未解开法阵,但一间狱房的情形已经在半空中浮现出来。
那座狱房与方才关押石九的狱房不同,不仅格外的干净整洁,还有些许明亮的日光从墙上巴掌大的窗口上透进,今日光色正好,竟还给阴寂的狱房中添了一抹暖色。这座牢室好似要比关着石九的那座牢室好得多。
如果不是狱房的四周都贴满了铜镜的话。
干净的狱房里每一处都被贴满了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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